嚯嚯嚯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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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成年男友 (勋兴)

发文章一直说我she政然后疯狂屏蔽我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政了mmp 狗wy 只能贴链接了

7000+的短篇!甜!傻白甜勋x不正经兴  结尾想了两天最后我老婆给了我建议!成功结尾了!爱勋兴!爱希希!爱你们!请给我爱的鼓励!!

戳这里 看未成年是怎么谈恋爱的(雾)

我的坏脾气男友 「轰爆」

我的坏脾气男友
「普通高校pa 第一人称傻屌文 随便看看吧 」


我是轰焦冻,我的小男友叫爆豪胜己。

好的,他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暴躁。

我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在我们学校的运动会,老师派学生代表——也就是他,做一个动员演讲,他一脸冷漠地走了上去,然后十分欠揍的说道:“冠军,是我的!”

你们不知道当时的场面,真的一度十分尴尬。他们班的老师看起来可以分分钟冲上台给他一串连环大耳刮子。

反正他无所谓,说完之后就若无其事的下台了。

呵,男孩,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接下来的比赛中,我们两个毫无意外地对上了,不是我自夸,我在班上不仅是尖子生,运动细胞和成绩也是成正比的。

他对着我斗志熊熊,我觉得他好可爱,想要冠军对吗?好的,给你。

于是在最后一项长跑的时候,我一直保持着跟在他后面的状态,让他拿第一,我做个第二就行了。

结果谁能想到,这个不争气的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美色所迷惑,在最后一圈跑了一半的时候突然摔倒了,摔了个狗啃泥。

我大吃一惊,又不敢太明显地放慢脚步,于是装作踉跄了一下,刚好赶上他爬起来和我并排,我对他微微一笑,继续跟在他身后跑。

然后这个二货一边跑一边咆哮说我给他放水,真的朋友们,你们能想象到吗,他都咆哮到炸毛了,还跑的飞快,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洞察力如此敏锐,身体素质也倍儿棒。

哦对了,在这次运动会之后,居然有同学嗑了我们两个的cp,名字叫做「假摔cp」。

反正最后他是站上了冠军的领奖台,虽然极力挣扎大喊我放水给他,但是我们人高马大的教导主任欧尔麦特还是把他按住了。

我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里乐开了花。

因为从此,他就跟我杠上了。太好了,我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学习成绩不说,我一开始好好关注了一下他的成绩,再后来考试的时候我就根据题目难度计算着他大概能考多少分,然后再算着自己的成绩只要稍微比他高出一两分或者低出一两分。我们每次考试都会按照上一次的排名安排考场,所以我每次都能够和他分在同一个考场,有时候比他靠前,有时候比他靠后。反正每一次他都很愤怒。要么生气我成绩比他好,要么生气我故意考的比他差。

唉,我看上的人真的能够看穿一切。

不过我真的很满意他这个心高气傲的人把我当作了他的敌人(划掉)对手(好像没什么不同)。

我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我觉得我可以去x乎回答一下那种类似于「被喜欢的人重视起来了是怎样的一种体验」这样的问题。

但是光让他愤怒我觉得没什么卵用,我还要想办法让他感动。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暑假我报了一个奥数夏令营,好巧他也在,并且在分两人一组的时候和我分成了一个组。

可是他超暴躁。咆哮着「我不要和这个混蛋一组我自己也能做好」,然后被不放心所以跟过来看看的欧尔麦特强制闭嘴了。

后来他就一边喊着不要和我一组一边表现出了和我极其出色的配合度,我都快被他这种傲娇精神感动了,真的,我觉得他可以拿下年度傲娇小银人。

于是我们两个一路和和睦睦(被欧尔麦特强制的)说说笑笑(我单方面的)地过五关斩六将,配合完美地拿下了小组第一。

最后拿到的证书我让他带走,他说我看不起他非要塞给我,但是最后还是被我一个锁喉求(?)他拿回家了。

唉没办法,我真的很体贴。

你们要问我们是什么时候确立关系的话,我得问一下他才行。不过我记得大概是那个雨天,他一边咆哮着「谁要跟你撑一把伞啊死变态」一边面红耳赤地站在了我的伞下。

——然后开始抢我手里他的书包。嘻嘻嘻。

没办法,不用点小手段怎么制造跟喜欢的人独处的空间呢。

再后来我们升级分班的时候分到了同一个班级,他怒气冲冲拎着书包过来跟我做了同桌,我受宠若惊。

天哪,难道他终于放下矜持了?

然后他对我说:我倒要看看你每次考试是怎么放我水的。

哈哈哈哈傻逼。跟我做同桌就能知道我考场上如何吗。

然后我就打脸了,真的可以。

每次考完试发下试卷他都会如饥似渴地抓着我的试卷对答案,然后就会发现总有那么几个非常弱智的题被我做错了。

我震惊了,我喜欢的人怎么可以这么聪明!这都看出来了!

接着他把我按在桌子上——

捶了一顿。

我好开心。

看到这里,你们是不是觉得感受不到他对我的爱?

呵,肤浅,下面我就告诉你们什么叫患难见真情。

期末的时候,我出了一场车祸。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整条腿吊起来,不过还好脸没事。

于是百无聊赖的一天,他来看我了。

一身戾气,带着全班人的祝福和他亲手写的学习笔记。

我表面上面无表情,实际上感动的热泪盈眶。于是我喊他过来我床头,他一脸不耐烦的过来了,然后我就亲了他一口。

后面的你们可以猜到了,没错,他——

给了我一耳刮子。

然后他气的满脸通红,同手同脚的走了。

呵,男人。

那之后直到我出院我都没见过他。我想他可能是真的生气了。

于是出院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道歉。

他一脸不屑地问我找他有什么事,我说对不起那天亲了你惹你生气了。然后他,然后他,他愣了一下,接着火冒三丈骂了我一句臭傻逼,扭头就走了。就走了。走了。了。

我一脸懵逼。

我哪里又做错了???

想来想去想不通的我决定晚上去找他问清楚,到了他家被告知他出门了还没回来。我只好出去找他,最后在一个烧烤摊找到了暴跳如雷的他。

他的面前摆着一串串撒满辣椒面的烤串,手里拿着一扎啤酒对嘴吹,看到我来了顿时怒火冲天,揪着我的衣领咆哮:“老子允许你亲我了吗!!老子还没说喜欢你呢谁让你赶在我前面的!!!要亲也该是我先亲你吧!!你这个臭傻逼!”

然后他一边骂我臭傻逼一边用他的舌头堵住了我的嘴。

卧槽,这么刺激的吗。

果然,我看上的人就是与众不同,表白都表的这么火辣。

我说火辣是真的火辣。

鬼知道这个犊子是不是把一整瓶辣椒面都吃了还他妈面不改色吹啤酒。

反正他舌头甩完我嘴唇之后我嘴巴就肿了。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他是我的男朋友,脾气是差了点,人也野蛮了点,傲娇也挺可爱的,除了宠着我还能怎么办呢。呵呵。

END

恋爱二三 「轰出」

好久不写了!文笔复健中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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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夏日的空气闷热,绿谷走出校门的时候鼻尖已经布了一层细汗。他深呼了一口气,鼻腔一阵燥 热。

轰已经推着脚踏车等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见他走过来,递出一瓶冰水。

“谢谢哦。”绿谷接过已经拧松瓶盖的水,抬头露出一个八颗牙齿都发光的笑容。

“嗯。”轰偷偷瞄了他一眼,“明天一起去游乐场吧。”

“咦?”绿谷抬起头来有点疑惑地望着他,“这么突然吗?”

“咳…上周答应你的。”

“啊!这样啊!”绿谷又笑起来,“那就麻烦你了!”

轰看着他的纯朴笑容,心里暗道:好傻。

2.

一大早,绿谷被窗外细碎的蝉鸣叫醒。

轰已经在准备早饭了,米饭的香气缓缓飘进卧室里,绿谷卷着毯子打了个滚,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拉开窗帘就见眼前一片青翠,是当初轰刚把他从孤儿院带回来的那年种下的树,现在已经长得有模有样,没有那么稚嫩了,鸟儿也愿意在上面歇息安家了。

“起来了?”

轰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示意他坐下,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盘子。

“这是什么?”绿谷适时地发现了桌子上一直放着的一个盒子。

轰的耳朵好像悄悄红了一下,他飞速看了一眼绿谷的表情,轻声道:“生日快乐,这是你的礼物。”

绿谷的表情变得惊喜,“真的吗?谢谢!我可以现在就打开吗!”

得到了轰的点头许可后,绿谷拆开了那个盒子。

“是我们上次看的那个模型!”

绿谷开心地跳起来拥抱了轰,“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的!”

轰暗喜着回抱了一下主动贴过来的软绵绵小朋友,嘴上不动声色:“你当时看它看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我还不懂的话,白养你这么多年。”

“嘿嘿,”绿谷做了个鬼脸,“谢谢!”

轰看着他皱起的鼻尖,上面落着两粒淡淡的雀斑,是小孩子的象征。

真好啊,我的小朋友。

他心里这样想道。

3.

游乐场外面有棉花糖和冰激凌,轰让绿谷选一个,绿谷选了冰激凌,轰给他买了一支,然后自己买了一簇云朵般的棉花糖,绿谷走在前面舔着奶香浓郁的雪糕,轰在后面举着粉色的棉花糖步步紧跟着。

排完队之后,绿谷也将最后一角脆筒舔进了嘴巴里,轰顺手抹掉他嘴角一点渣渣,将粉色的云朵递到他手里。

绿谷开开心心接过去,轰抬手揉了揉他的卷毛。

“想先玩什么?”

“嗯……”绿谷抿着棉花糖,好像还没想好的样子,“我想…鬼屋?不,探险岩洞!”

轰想了一下,“不然先去摩天轮?等你吃完棉花糖我们再去……”

不等他说完,绿谷就几下把云朵塞进了嘴里。

“……”

轰看着像个小猫一样指着自己嘴巴邀功的小朋友,不禁失笑。

“嗯…那就碰碰车吧。”

“啊?我们不去探险了吗!”

“最后再去探险,等天黑下来会更有氛围。”

轰对着绿谷眨了眨眼,绿谷听他这样讲,笑容一下子就明了起来,不假思索握住轰的手掌。

“好啊!碰碰车!我来啦!”

4.

晚饭是在一间绿谷很喜欢的餐厅解决的。

绿谷一边吃饭一边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我今天超开心!”他笑的眉眼弯弯,“谢谢!”

轰托着下巴,手中的的筷子轻轻开合着,“只有今天这么开心吗?”

“嗯?”绿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不!自从跟轰君回家以后,每一天都很开心。”

绿谷真挚地轻声说完,耳朵泛起一点粉色。

“我也是。”轰抿了一下嘴,手指轻轻敲了敲脸颊,脸上是藏不住的温柔神色,“自从遇见你,我的生活都开始发光了。”

他话音刚落,绿谷迅速低下头去开始扒饭。

轰忍不住笑了一下,假装没看到他红通通的耳朵。

真是可爱啊。

5.

睡前,轰十分好心情地哼着歌去洗澡。

绿谷在房间里抱着软绵绵的熊玩偶打滚。

今晚吃饭的时候轰突然说的那么动情,他听到耳朵里,心跳居然停了一拍。

啊啊啊太羞耻了吧!一直把他当弟弟好好照顾着的轰!说出那样黏糊糊的话!而他竟然还中招了!

…就像恋爱的感觉。

绿谷猛的把头按在熊身上狠狠摇了摇头,啊想什么呢真是的!

……

而浴室里并不知道他内心辗转纠结的轰,独自沉浸在撩拨成功的窃喜中不能自拔。

6.

半夜雷声响起来的时候,轰一个激灵就醒了。

绿谷怕雷声,是从小时候就怕的,缺乏陪伴的小孩子很容易害怕黑暗中突然发生的一切事物。

轰没有多想,翻身下床轻手轻脚走去了绿谷的房间。

不出意料的,绿谷缩在被子里,因为刚好响起来的炸雷一个哆嗦。

“出久?”

绿谷猛的掀开被子。

“哈…”

轰轻轻上了床,“没事,别怕,我来了。”

绿谷因为在被子里待了一会儿的缘故,几绺刘海被汗贴在脑门上。

轰躺在他身边,摸摸他的头,笑道:“告诉你多少次了,害怕就去找我睡,这么热的天气把自己捂在被子里是想蒸鱼吗?”

他说完,又自言自语似的道:“这天气也是奇怪,前半夜还好好的,后半夜就下雨了,还照样闷热。”

绿谷这才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轰抬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该睡了,不然等下又天亮了。”

绿谷被他弹的缩了下脖子,再抬眼看,他已经闭上眼睛了,路灯的光透进窗子,显得他连发丝都是温柔的样子。

绿谷心头又是一悸,手痒痒的想要去触碰他。

这,这不是第一次这么近的一起睡了,心悸还是货真价实的第一次。

屋子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雨声哗啦啦的,听着有种清凉的感觉,绿谷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平缓温和,听着外面的雷声也并不觉得十分可怕了,他悄悄把手环上轰的腰,头靠过去一点点,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晚安。”

7.

心动是一瞬间的事情。

少说两人相处了也有七八年,就算是日久生情也该生出千丝万缕的粉色心意了,轰不觉得自己对他是日久生情,而是在某年某日的一个时刻突然动心的,怦然心动的滋味有点害羞有点激动,一辈子也忘不了。

是绿谷在国中三年级时候的事情了。

那天出门之前他就觉得有点不舒服,清早起床的时候发现眼镜被自己压断了,吃饭的时候发现筷子丢了一根,出门换鞋子发现鞋带莫名其妙系了死结,到了公司打印文件墨水却用光了,午饭里面吃到一根头发,下午经理告诉他提交的文案没有通过。

其实说起来都是一些琐碎小事,但总之也是非常不如意的一天,最后晚上下了班走出公司,没来由的一阵眩晕就倒在了马路边。

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送到医院,绿谷坐在床边一脸紧张。

然后见他醒来,绿谷哇的一声就哭了。

“你怎么回事你吓死我了!”

“……诶?”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快担心死了!”

……然后一只手擦着眼睛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手。

最后医生告诉他只是暂时性的脑供血不足,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绿谷这才放心下来,但是回家路上一直没有松开他的手,一路上嘴唇都紧绷着。

虽说是小孩子担心自己过了头,但是还是很暖心呢。他这样想着,摸了摸绿谷的头发。

“好啦,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绿谷静默了一下,忽然回身过来抱住了他。

“咦?”

绿谷把头埋在他身前,瓮声瓮气:“我今天哭的很好笑吧。”

“……”

“你要谅解我,我学习很紧张,你突然倒下,我的神经都受不住了。”

轰抿起嘴角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背。

“但是哥哥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绿谷抬起头来,有点可怜巴巴的说,“请给我做一个好榜样,照顾好自己。”

轰一怔,那句软绵绵的话就撞在了他的心上,扑通一声。

就是这样简单又莫名其妙的,因为一个小小的眼神一句话,心动了。

8.

绿谷放学回来就感冒了。

脸颊红通通,整个人飘飘忽忽的,眼神都开始迷离。

据说是因为体育课的时候运动过后马上冲了凉水澡。

“为什么不记住我告诉你的话。”

轰一边给他放了冰袋在额头上,一边佯装生气教训他。

“是不是告诉过你运动完不要立刻洗澡的?洗澡就算了,还要洗冷水澡,你叫我说你什么好!”

绿谷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迷迷糊糊冲他笑了一下。

轰没办法跟一个生病脑袋不清醒的人讲道理,喂他吃了药就坐在旁边写文件。

绿谷呆呆的,睡一会儿醒一会儿,醒来看到轰还在,就又睡过去。

这样反反复复一直到了深夜,轰不放心他,在他的房间里睡了地板。而后半夜就在他睡的正酣的时候,突然身边窸窸窣窣拱过来一个热热的物体。

轰睁开眼睛,就发现绿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滚了下来,眯着眼睛在往他身边挪动。

“出久?”轰轻轻叫了一声。

“唔……”绿谷捉住他的胳膊,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

轰的体温每到夏天都会比别人要低,所以绿谷经常在夏天抱着他当天然空调。

察觉到贴过来的人体温有点烫,轰的第一个反应是,难道高烧还没有退下去吗。

他伸手探了探绿谷的额头,后者狗狗一样蹭了蹭他的手心。

“出久?”他试探着叫了一声,“是不是还有些难受?”

绿谷茫然地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眸子盯着他,片刻后摇了摇头。

“好热……轰为什么不打开冷气?”

他嘟嘟囔囔,身体整个顺势贴了过来,借着未褪尽的病意撒起了娇。

轰被他蹭的有点心猿意马。

“你还在生病,不能吹冷气。”

“可我好热。”

轰安慰地拍拍他,“因为病还没有完全好起来,有点热也是…唔……”

绿谷用嘴巴蹭了蹭他的脸。

轰艰难地别开脸,“出久……别闹。”

“不闹,”绿谷变本加厉地贴过来,“想和轰君在一起。”

轰的心里开始擂鼓。

“你是在撒娇吗?绿谷。”

“嗯…”绿谷的膝盖蹭了蹭他的腰,“不是,我喜欢这样子。轰的身体凉凉的,好舒服。”

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乖。”

绿谷哼哼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炙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肩上。

轰按捺下心头的悸动和燥热,轻轻回抱住他,想着绿谷只是因为生病才变得黏人,阖上了眼睛。

下一秒,他的肩膀一痛。

绿谷咬了他。

轰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清醒了。

绿谷盯了他半晌,凑过来舔了一下他的唇角。

轰的脑袋瞬间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绿谷出久……”轰几乎是从牙缝里叫出了他的名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绿谷停顿了一下,小声道:“亲亲。”

轰的心里纠结又激动,一颗心快要从胸口跳出来。

“你想和我亲亲?”他这样轻声问道。

绿谷没有回答,一双眸子却紧紧盯着他。

不管了。

轰的脑海中一下冒出这样三个字,下一秒,他就凑过去吻住了绿谷的双唇。

不管了,就算明天绿谷回过神来觉得恼他也不管了。真的没办法再忍了。被撩拨这半天他已经忍不住了。

唇舌交缠之际,绿谷还在用微烫的身子蹭着他,睡衣散乱了大半也不自知。

天不会亮就好了。

轰就这样幼稚地想道。

9.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早上醒来时,轰看着两人纠缠的身子,沉默了半晌。绿谷已经退了烧,但是脸颊还是有点泛红……究竟是为什么而红就不知道了。

纠结了一会儿,轰轻手轻脚把自己解脱出来,又轻轻把绿谷抱起放在床上,定了定心神,准备先去做饭。

他蹑手蹑脚走出房间的时候,绿谷悄悄睁开了眼睛,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面上带了一丝不自觉的羞赧。

一整个上午两人都在诡异的沉默中度过。

轰一直在忐忑,想着绿谷会不会因此不理他或者生气,但是忐忑了一上午,绿谷都什么都没说。

直到吃完午饭,轰不动声色地挪向自己房间的时候,绿谷突然叫住了他。

“轰!我们可以谈谈吗?”

10.

于是轰就局促不安地坐在了沙发上。

绿谷绞着双手,有点不好意思道:“首先我想跟轰君道个歉,因为我昨晚病的迷迷糊糊,对你做出了失礼的事情,对不起!”

“诶?”

“然后,”绿谷顿了顿,好像鼓足了勇气一般开口道,“我喜欢你,我喜欢轰!”

轰差点没坐稳从沙发上弹起来。

“你说什么?”轰有点不可置信,“你喜欢我?”

“虽然很唐突…但是我觉得轰也是喜欢我的…吧……”

绿谷小声说着,有点不自信地瞄了轰一眼。

轰的情绪从忐忑转为疑惑又转为狂喜。他几乎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不!不是!对!你说的没错!”

他语无伦次地说了两句,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干脆闭了嘴,走上前来一把抱起了绿谷。

“我好开心,绿谷!”

“我以为只有我是这样的心情,没想到你和我有着同样的心情,我好开心!”

他抱着绿谷转了两圈,小心翼翼放他下来,又问道:“那,那昨晚的事情你不怪我咯?”

绿谷抿着嘴巴笑:“我怪你做什么?”

轰不好意思地说道:“怪我趁人之危。”

“不会的,”绿谷摇了摇头,“明明是我趁你不备。”

“你这样说我真的好开心。”轰把小朋友紧紧抱在怀里,“那我们就这样确定关系了吗?”

“嗯!”绿谷用力点了点头,回抱住他,“日后请多关照!”

轰笑的更加灿烂:“请多关照!”

END

遇佛【勋兴】

拖了一年的和尚 今天终于肝出来了!6000+的字数 尽量写的完整一些!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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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是在一次外出打猎的时候遇上张艺兴的。

他一个人生活了二十年,在这座静谧的山里,打小无父无母,也就了无牵挂,于是做什么都是直咧咧的性子,不需要打猎并且阳光又好的时候,大概叼根干草躺在屋顶上就能迷迷糊糊过一天。
他的小木屋算不上破破烂烂,但是也十分朴实了,门框也不甚高,他长到如此年纪,还要稍稍低下头方可进门,屋内就是简单的陈设,一张床,一张桌案,一台柜子,倒也不乱。
一个人生活这么久,平日里说说话的只有小动物,各种各样的小东西他都能跟人家说起来,对着兔子说,也对着手腕粗的大蛇说。

他谅且是什么都不怕的。
此刻看着躺在地上的光头和尚当然也是充满了好奇之心。
“哎,醒醒。”吴世勋用手去拍和尚的头。
和尚没有反应,灰头土脸不说,嘴唇都干裂发白了,身上穿着脏兮兮的僧袍,怀里却还紧紧抱着个什么东西。
“倒是个趣事。”
吴世勋颇有兴趣地笑了,把身后背的猎刀挪来胸前,就蹲下身要去背和尚。
试了几次,却怎么也背不上去,要么就是勉强背着了,那人却往下掉,折腾这和尚有了大半时辰,吴世勋把他扔回地上,一手叉起腰一手蹭着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想了片刻,又把猎刀背回到背上,随后弯下腰,将那人打横抱了起来。
“啧啧啧,”吴世勋摇头晃脑,“这身子娇贵的,不像个和尚,倒像个千金大小姐了。”


回到小木屋,吴世勋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把和尚随手就放在地上了,然后叉着腰振振有词:“你这身上,脏兮兮一片,说不准有什么蚊虫蚂蚁之类,你还是在地上清理清理,再到我床上来吧。”
说完,偏头打量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和尚,就出门烧水去了。

烧水回来,吴世勋拖了木桶,又把和尚浑身上下剥的干净,便把人丢进了桶里去。站在一边看着那和尚并无反应,反而有点下滑的样子,又啧啧两声,还是皱起眉头伸出手把他捞了起来。
“我也真是闲的没事做捡你回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还要伺候你,”吴世勋一边用手巾擦着那人的身子一边忿忿。
擦过了身子,吴世勋摸了两把那和尚的光头,觉得好玩起来,于是便多摸了几把,这就乐开了。
摸了一会儿,吴世勋拾起手巾蘸了水去擦和尚的脸。
擦了一会儿,随着和尚的脸庞愈来愈清晰,吴世勋也沉默起来。
“...啧,”吴世勋索性丢了手巾,“分明是个出家人,生的这样细皮嫩肉也不明白是为了什么,为了给林子里大大小小的妖怪当饭吃么?”
说着,便伸手在和尚脸上拧了一把。
拧完似乎觉得不够出气似的,又伸手加大力气扭了一把。
这一扭,却把那和尚惊醒了过来。
吴世勋有点诧异地看着和尚皱了皱眉,一双眼睛悠悠睁了开来,琥珀色的瞳仁尚无神采,可不难看出这眼睛也是生的漂亮。
“哟,醒啦?”
吴世勋直起身子,抱着手臂在身前。
和尚嗫嚅着嘴唇,不知要说什么。
吴世勋也不管他,自顾自走到一旁去了。
“你倒在我家外面,我发发善心把你救回来,你可算醒了,赶紧自己好好洗洗出来吧。”
和尚闭了闭眼,疲惫地又睁开。
“我叫...张艺兴,多谢施主。”
吴世勋瞟他一眼,看他双手虚虚道道搭在桶边想要自己站起来,终于是看不下去走过来扶了他一把,又把脚凳挨着放在桶外边。
“出来擦干,我给你找件我的衣服吧。”
吴世勋说着,走到柜子前翻找衣服,找了半晌拿出来一套灰色衣裤,转身走回去,却发现那个和尚还站在桶里愣着不知道想什么。
似乎觉察到了吴世勋的目光,张艺兴抬起头来,脸颊染上一丝尴尬的红。
“...贫僧手脚发软,施主可否搭把手……”


吴世勋这才知道张艺兴怀里抱着那是个什么东西。

是一个磨得有点掉色的木鱼。

张艺兴澡洗过了,吃了些东西缓过了力气,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的木鱼,找到之后抱在手上细细摩挲,什么也不说。
吴世勋憋闷的要死。
捡他回来就是想有个人跟他说说话,这个和尚怎么是个闷葫芦。
“和尚!”
吴世勋忍不住喊他一声。
和尚抬起头,眼神茫然。
“你跟我说说你的事儿呗。”
和尚眸光黯淡下去。

“没什么好说的。”
半晌和尚才说了这么一句。

吴世勋不死心。
“你一个出家人,没有法号,还用俗名?”
和尚一边擦着那个木鱼,一边低声回了:“我倒也不算是个合格的出家人,这名字是师父告诉我的,他未曾取法号给我,我也就没有。”
“你从何时开始做和尚的?”
“打记事起,就是了。”
吴世勋点点头:“这一点倒是跟我一样了,我也从小一个人。”
张艺兴皱了皱眉头,反驳道:“我...不是一个人。”
吴世勋嗤地笑出来:“那你为何在此?”
“.........”
和尚沉默起来,只是抚摸着那个木鱼。

“善恶有报,因果轮回。”



张艺兴是个地地道道的闷葫芦和尚。
吴世勋坐在屋顶上忿忿地想。

醒了之后每日只吃一餐素食,然后就搬个蒲团坐在树下敲木鱼念经,不念经也是打个坐闭目养神,这些日子下来,他们说过的话少之又少。

“和尚,你不无聊吗?”
吴世勋忍不住,从屋顶跳下来。
张艺兴轻轻睁开眼睛,在树下的侧影甚是清晰明了的好看。
“经文无边,心法自然也并不无聊。”
吴世勋盯着他开合的嘴唇,心里早就料到他要说些什么佛啊经的,也没管他说了什么,挥挥手:“你也别跟我说些这种东西了,反正我粗人一个,什么也不懂,我现在要去打点野果子野禽回来吃,你权当跟我做个伴,一起去吧。”
他说着,就伸手去扯张艺兴的手腕,张艺兴躲了一躲,没躲开,又不够力气,只好就任他拉着他起来了。
“分开去吧,”张艺兴不动声色地将手腕抽回来,“你捉你的野禽,我去摘些果子。”
“不行,”吴世勋蛮横起来,又把他白嫩的手腕捉来手里,“就一起。”


吴世勋这一路上大半时间都扯着张艺兴的手腕,后来递果子给他的时候才发现,那只手腕已经被他圈出红印子来了。
“你这和尚,”吴世勋不悦地把他的腕子抓过来,“果真是天下和尚都这般细皮嫩肉吗?抓你几下就这个模样了。”
张艺兴静默着,吴世勋查看了他的手腕并无大碍之后,又把他手腕甩开。
“我不扯着你了,但是你要注意这林子里可是有猛禽的,别到处跑,否则我可不管你。”
吴世勋说着,用余光睨着他。
张艺兴只点了点头。
吴世勋气结,心里想,这个和尚果然木鱼脑袋,连别人关心都没个回应。




谁也不曾想到会迷了路的。

吴世勋转悠半晌,面前总有一丛郁郁葱葱的荆棘丛,他皱了皱眉头,抬眼看天色已经暗下来,倒不是担心自己,寻思着张艺兴手无寸铁也不知会不会功夫,怕他出什么岔子,便是握了握手中的柴刀,朝着面前的荆棘砍过去,硬生生开出了一条路来。


找到张艺兴的时候,他正坐在一块石头上闭目诵经。
吴世勋摘着身上的草屑走过去,柴刀往他身边一丢。张艺兴张开双目,也不看他,站起身来准备走。
吴世勋一把扯住他。
“你没事吧?”
张艺兴摇了摇头表示无事。
吴世勋松开他,“我这边只找到两只兔子,”他指了指身后的背篓。
“我摘了些果子,找了点可以吃的野菜。”
吴世勋看他身上的褡裢确实是鼓鼓的,便也不说什么,两人一齐往回走去。
一边走,吴世勋一边跟他搭话。

“为什么我看别的出家人头上都有戒疤可你却没有呢?”
“不除自身业障,何来戒疤。”
“你不是从小就当和尚吗?哪来的业障?”
“父辈之事连累子辈。”
“你父亲做了坏事所以送你来当和尚?”
“好与坏不同人有不同见解,他觉得自己错了,那便是吧。”
“那你呢?”

张艺兴停下脚步:“何意?”
吴世勋盯着他的眼睛,“那你呢?你有什么自己犯下的业障吗?”
张艺兴眸光黯淡,沉默半晌。
“我若说有呢?”
“我若说是不可饶恕的杀生业障呢?”

吴世勋不语,观察他片刻,突然嗤了一声,向前走去。
“你们出家人就是麻烦,杀鸡杀鱼都是业障来的,谁知道你有没有杀过鸡鸭鱼呢!真是小题大做!”


入夜。

吴世勋睡在桌案上翻来覆去。
张艺兴睡觉是安静的,安静的跟兔子似的,吴世勋一开始总是怀疑他是不是死了,半夜起夜还特意去探过他的鼻息。
他心里藏不住事,辗转了一会儿从桌上跳下来走到床前,立在床边却是一直没有动作。
他立了一会儿,俯身下来,张艺兴睡得沉,呼吸均匀,睫毛也安静的像死物。
他凑到张艺兴近处端详了片刻,无声叹了口气。直起身来,面色如霜。

“张艺兴,”吴世勋开口轻声道,“你明明不是和尚,为何要扮作出家人。”

屋内静默了一下,张艺兴睫毛轻轻一动,睁开眼睛。

吴世勋嗤笑,“你这光头剃了没几日吧?头发都开始往外长了。”
“不是,你干嘛要装作和尚阿,你怕我吃了你不成?”
张艺兴的喉结动了动:“我自有我的缘由。”
吴世勋一屁股坐在床帮上,“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做什么骗我呢,你骗了我,最后还是被我拆穿,你不觉得尴尬吗?你还有什么别的骗我的?”
张艺兴不语。
吴世勋气结:“你不说话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狼你信不信?”
张艺兴的眼眸看过来:“我是在寺庙中长大,但却不是和尚,师父将我抚养长大,我这次下山,本来是出来想找我父亲的,然而得知家中生了变故,我这是逃命出来,迫不得已之计。”
吴世勋听完,面露讶异之色:“这是你来了之后说过的最多的一次话了!”
张艺兴躺平回去,阖上了眼睛。
吴世勋困意全无,得知他不是和尚之后更想逗他,索性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光头。
张艺兴被他这么一摸,倏地睁眼看了过来,面颊微烫。
“你做什么?”
吴世勋理所当然:“我还没摸过光头呢!觉得好玩!摸一下怎么啦!”
张艺兴皱眉:“无趣!”
吴世勋嘿嘿笑,戳戳他:“哎,你剃头发的时候就没想过心疼吗?你长得挺好看的,光头都这么好看了,头发长的时候肯定更好看吧?”
张艺兴闭上眼睛:“好不好看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吴世勋跳起来,“长得好看别人就会喜欢你多一点,看着面善就会对你好呀!”
吴世勋说完,又蹲下去捧着腮问他:“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张艺兴听他这么问,忍不住嘴角弯了一下,“不知道。”
吴世勋不悦,一下爬上他的床掰着他的头强迫他睁眼睛看自己。
“装什么睡嘛!我睡不着了你就不能跟我说会儿话吗!你现在也坦诚了!话多一些也无妨的!你快看看我!我长得很好看的!看一眼能多吃一碗饭!”
张艺兴被他闹的没办法,扯开他的手,坐起来。
“你多大了?”他问。
“20了,怎么?”
张艺兴笑一下,颊边一枚酒窝,“我长你两岁,你该喊我一声哥哥。”
“你不夸我好看就算了!你还要占我便宜!”
“这辈分本该如此,不算占便宜。”
“那得了,”吴世勋也笑,“我本就长得好看,不用你夸。”



自那日解开芥蒂之后,两人这山中的日子总算是过得有点滋味了一些,打闹说笑之间,关系也日渐变得有点不可言说,除了张艺兴还是不肯吃荤腥。
“我打定主意要为父亲守三年的孝的,自然也要吃三年的素。”
“三年?这么久啊……”
吴世勋躺在房顶上翘着腿,有点不情愿,一骨碌坐起来,撩了撩张艺兴的头发。
“这才一年,就这么长了,”吴世勋撩了他一半头发聚在头顶,三两下缠了个小辫子,“噗哈哈哈哈哈哈好看好看!”
张艺兴也不恼,任他乱玩。
吴世勋玩够了,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慢慢道:“我今天下山一趟,稍微晚些回来,你可有想吃的东西?我给你带些回来。”
张艺兴歪头蹭了蹭他,“帮我带些甜的回来吧,爱吃甜食,许久不曾尝到了。”
“好嘞!”吴世勋欢快地应了,而后换了一本正经的语气道:“等我回来,我要同你说件事。”
张艺兴问道:“很重要吗?”
吴世勋点头:“很重要很重要。”
张艺兴笑起来:“好,我等你回来。”



闹市。

吴世勋走进一家茶馆,同小倌耳语片刻,那小倌便引着他去了后院一间厢房。

吴世勋关好门,入室便将一袋金锭丢在桌上。
“之前那件事,我不做了,定金还你。”
桌旁坐着一名穿着斗篷的人,也不去拿那金子,低笑一声道:“上次问你时,你说等些时日,这次你特地下山,就是为了告诉我你不干了,这说不做就不做了,恐怕不太合适吧。你们这行当的不就讲究些个信用吗?”
吴世勋挑了下嘴角:“信用?我这里讲的一直是能力,没什么信用之说。”
“我知道你有能耐,你是这江湖上最会杀人的刺客,”那人呷了一口茶,“可是你也要知道,江湖中也不只你一个刺客。”
吴世勋冷笑:“你找去吧,你找来一个我便杀一个,怕你不成?”
“哦?”
“倘若我放声出去,他就是那个屠了慧清寺上上下下恩将仇报而后潜逃的小畜生呢?”
“你敢!”吴世勋一掌拍在圆桌之上,“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语毕,吴世勋摔门离去。
斗篷人面前的圆桌应声四分五裂,他面上浮起一层阴翳,冷哼一声。
“不知好歹。”



吴世勋回到山上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张艺兴在院内树下的躺椅上睡着了,吴世勋走过去,他便警敏地醒转过来。
见是他,张艺兴放松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坐起来看他的手里有没有拎着吃的。
吴世勋把手里的油纸包递过去,张艺兴打开,里面是一块块精致的小糕点。
张艺兴拈了一块放在嘴里,餍足地眯起眼睛。
“我都一年没吃到桂花糕了。真好。”
吴世勋看他满足了,自己也开心起来。
“回屋子里去吧,最近天气凉了,别在外面给风吹坏了身子。”
“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同我讲么?”张艺兴吃完桂花糕,舔了舔指尖,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吴世勋被他看得心尖发烫,扶着躺椅俯身凑在他耳边轻声道:“是有重要的事情,想同你在床上讲。”



翌日清晨。
吴世勋早早爬起来给张艺兴熬粥,还添了个清淡小菜。
张艺兴不久被粥香引的醒过来,披了衣服站在门口看他生火。

“怎的了,”张艺兴同他打趣,“仿佛做了亏心事似的。”
吴世勋见他出来,赶紧把他赶回屋子里去。
“晨间凉,你别冻着了。”他把张艺兴抓到床边让他坐下,又给他把衣带系好。
“我可不是做了亏心事嘛,这不是赶早儿做些什么赎罪来着。”
吴世勋嬉皮笑脸的,张艺兴懒得跟他打岔,拍了拍他的脸就随他去了。


吴世勋算好了时辰将粥出锅,在院内摆好了小木桌,菜也端到了桌上,正要喊张艺兴吃饭,忽闻耳边一阵风动。
他打年轻时候就做刺客,反应定是敏觉,当即一个侧身,一枚流星镖就钉在了院内那棵树的树干上。

吴世勋面色一凛。

院中当下破进两个人来。一个是那斗篷人,另一个想必是他找来的刺客。
吴世勋当机立断,反身将屋子的木门从外面闩上了。
张艺兴听得异动想出来看看,不料吴世勋这一关门,他在里面立刻觉得事态不对,开始在里面一边晃门一边厉声让吴世勋开门。
吴世勋无暇顾及他,面前二人已飞身扑来。


那名刺客下手狠绝,干净利落,合着那斗篷人两人与吴世勋缠斗在一处,吴世勋虽然身手不凡,但他赤手空拳也挡不住二人前后夹击,分神之时被那刺客使出的暗器划伤手臂,那斗篷人见缝便来捣他心窝,被他堪堪避开,手落下自腰间抽出一柄软剑,而后直击而上,有了武器加持,吴世勋明显开始占了上风。最后战至力竭吴世勋终于逮到机会将那刺客抹了脖子,却也被斗篷人抓住空隙近了身。

吴世勋本来无甚担忧,挽了个剑花就要绕去他身旁将他拿下,却不想斗篷人手中忽地持出一把泛着青光的匕首。
他心呼不好,忙往一旁闪避过去,没想到晚了一步,还是被刺中了腰腹。
至这一步,吴世勋索性直接迎过去,眸中厉光乍现,手中软剑径直缠绕住那人脖颈,当场取了他头颅。


张艺兴在窗边目睹了这一切,急的恨不得要拆了房子,吴世勋赶快过去把门打开了来,顾不得自己一身血污就冲过去紧紧拥住了他。
张艺兴身体在发抖,要他赶紧闪开,他要查看伤势。

“不必看了。”
吴世勋头脑发昏,脚下快要立不住,却还是抱紧了张艺兴。
“他的匕首上淬了毒,我被他刺了两下,流星镖也有毒,我被他刮到了一下,他们……他们可真阴险。”
张艺兴目色沉了下去,吴世勋那边说着还带着笑意。
“你别说了,我马上下山带你找解药,你……”
“不必了,”吴世勋打断他,“我怕我活不到找到解药,我还有些话,想想…同你讲,我们…可以去床上躺着吗?我有点累了。”
张艺兴咬着牙,强忍着心头的酸楚和怒意,点点头道了声好。


吴世勋躺在床的外侧,侧着身子揽着张艺兴。
“我本来就是个刺客,你说,我一个人在这里,能干什么,就是杀杀人打打架赚些银子花,没事了打打猎,下山…下山捡个小和尚,”吴世勋笑了笑,“那时候有人找我,要我杀你,他给了我许多钱,我就很好奇你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会…会这么值钱……”
张艺兴握着他的手,手臂僵了僵。
“其实,捡你回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我要杀的就是你,不然,我在外面就把你解决了,怎么会再费力气把你带回来……给你擦脸的时候,我看着你的脸,心里想,这个人,长得这么好看,做什么要去当和尚阿……”
说到这里,吴世勋拍了拍他,“你记得我跟你说,长得好看别人会喜欢你,你这张脸救了你一命,哈哈哈哈…所以后来,我去调查了一下你……”

吴世勋闭了闭眼,嘴唇已经泛紫。

“情报上面说,惠清和尚,灭了你满门,又收养了年幼的你,让你被杀父凶手抚养成人,让你去感恩他,教你佛法,教你武功,可是也被你在某一日发现了他的…秘密,你怎会忍这份苦楚…咳……”
吴世勋咳了几声,咳出血来。
张艺兴皱眉,捂着他的嘴:“你别说了…”
吴世勋摇摇头:“你诵的经,是往生咒,超度亡魂,还有,地藏菩萨…本愿经,是…赎罪的……”
吴世勋眼中淌出泪来:“你真是蠢,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又何罪之有阿……”

他又咳了两声,抬手抚上张艺兴的面庞。

“桂花糕,好吃吗?”
“好吃。”
“你喜欢吃,对吗?”
“对…”
“是城里,金家酒楼旁边的…李记糕点铺,桂花…让他给你撒一层干的…酿的太甜,吃了牙疼……”
“好。”
“外面桌上的粥,我放了桂圆,放了赤豆,甜的,你喜欢……”

“快去喝吧……莫要……凉了……”


……

吴世勋笑着,眼睛不舍地合了起来,平日里白莹莹的面皮发青,他心里最后一件事,想的是要张艺兴快去吃热饭。

自此阴阳两隔。

张艺兴眼中终于迸出泪来,嘴唇颤抖,他抱着吴世勋的身体,一时间竟觉得不知所措,最后终于忍不住,放声嚎啕。


吴世勋概且是还有一句话未讲出来的。
我本想做个恶佛,打着渡你重新为人的旗号去了结了你,却不曾想,最后竟教你把我给渡进了名为欢喜的往生河里。


生死有命,遇你,我就当是渡劫了吧。



END


热爱自然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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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暖冬的室内,窗帘半开着,屋子里的大床上面被褥柔软又温暖。
张艺兴顶了个鸟窝在头上,和自家大宝贝盘腿对坐在乱糟糟的床上,披个被子仿佛街头流落的什么人似的。
吴世勋扯扯他脸皮:“中午吃什么?”
张艺兴目光涣散入定和尚一般:“阿?……不知道诶……”
吴世勋手肘搁在膝盖上,托着腮:“红烧肉吃不吃?水煮鱼吃不吃?蒸丸子吃不吃?酱鸡腿吃不吃?”
张艺兴眼睛发光点头如捣蒜:“吃吃吃!我都吃!”
吴世勋翻个白眼:“知道了,外卖叫炸鸡吧。”
张艺兴:“啥?……炸啥?”
“……”



吴世勋看着米饭熟了把锅调到了保温档,碗筷从架子上取下来放在餐桌上,这才倒腾着小碎步去了卧室薅他的小祖宗出被窝。
窗帘被毫不留情地拉开,阳光瞬间填了进来,张艺兴抱着平板哀嚎一声打了个滚:“都怪你!我又死了!”
吴世勋从他手中接过板板,一顿静默操作之后游戏里传出了闯关成功的声音,张艺兴喜笑颜开手臂搭上他的脖子凑上来就亲了一口。
吴世勋装作嫌弃的样子抹了抹嘴:“你还没刷牙!!”
张艺兴又作可怜求饶状,眼角下垂仿佛下一秒又要睡着的样子,头顶竖了根呆毛,双手环着吴世勋的细腰,哼哼唧唧的就差两滴眼药水味道的眼泪了。
吴世勋拿他没办法,只能使用暴力,两条麒麟臂一个使力把他从窝里拔出来。
“洗漱,不洗漱吃屁的肉。”



吃过午饭之后,张艺兴瘫在沙发上,一本满足地抚摸着装满了红烧肉水煮鱼蒸丸子和酱鸡腿的肚子打饱嗝,吴世勋换了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打A4纸,鼻梁上架了一副细框眼睛,整个人看上去斯斯文文干干净净,拿着手机发了条消息,又抬头嘱咐张艺兴:“那我去学校交论文了,回来陪你去超市,你休息好了记得赶紧去公司,不要耽误给员工开会,不想自己开车去的话伯贤哥说可以打电话喊他来接你……那我走了。”
说话间吴世勋在玄关换了鞋子,又回头跟张艺兴摆了摆手,得到后者懒懒散散抿着酒窝如招财猫一般的回应之后,终于开门走人。

张艺兴倒了一会儿,竖着耳朵听着门外安静下来,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光着脚丫子冲到冰箱前面,打开冷冻室拿出一盒冰激凌,做贼心虚地瞄了一眼门口之后,平复了一下作案成功的激动心情,坐在餐桌旁边准备开吃。


张艺兴是南方人,从小喜欢吃甜食,小的时候在家妈妈恨不得一天三顿把他泡在糖罐子里,活生生给他宠出两粒小酒窝,那时候白白嫩嫩的小娃娃,举着棒棒糖浑身散发甜丝丝的气息,舔一口糖果脸上就陷下去两个小坑,大人看了都喜欢的不得了,更是变本加厉地纵容他吃甜食。但是时间久了,虽然每天都仔仔细细地刷三次牙,到高中时候还是长了虫牙,拔掉之后换了假牙,这让他稍微收敛了一些,甜食是少吃了,可是偶尔牙齿还是会痛,也是打小累积出来的病根。
后来认识了吴世勋,吴世勋看他每次牙疼都哼哼唧唧躺在床上泪眼朦胧地打滚,心里实在疼得慌,就铁着心肠限制了他每周吃甜食的分量,张艺兴嘴上说着苦,可到底也不是小孩子,心里知道他为自己好,也就默默忍着,然而就他这不安分的性子,真真也忍不了多长时间。

张艺兴满足地一勺一勺偷吃着香草牛奶的冰激凌,吃了快有小半盒,再吃下去怕被吴世勋发现,这才恋恋不舍地舔了最后两口勺子,把冰激凌盖子原样盖好,原地放回冰箱里,又把用过的一次性小勺包了张纸巾揣在兜里准备等下出门丢掉毁灭证据,这些都做完之后,他长舒一口气,拿出手机要给边伯贤打电话。



在公司的时候张艺兴穿的一本正经人模人样的,遇到员工喊张总好他就抿着酒窝笑笑点头回应,绝对塑造了一个完美的沉着冷静又成熟的老板形象。

片刻之后,他站在了会议室里,打开了放映仪表示会议开始了。




吴世勋交论文这边还是很顺利的,毕竟这几年在老师面前都是学霸形象,论文导师又刚刚好是他的一个专业课老师,对他印象颇好,前前后后改了几次,吴世勋的论文就没再出过什么问题,这次交过来其实也不用怎么挑错,过过眼差不多就是了。

导师看完吴世勋的论文,照旧夸了几句,聊了几句有的没的,就放他走了。
吴世勋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张艺兴那边可能也差不多了,就打了个车直接奔张艺兴公司过去了。



张艺兴看到吴世勋给自己发的消息,可以说是非常干脆地结束了会议,电脑也来不及收就风一样出了会议室奔向他的小情人。

吴世勋就站在大堂门口,张艺兴一出现他就张开手臂,后者便毫不客气地一个箭步飞扑落在他怀里。
“事情都忙完了?”
“嗯嗯,”张艺兴忙不迭点头,“那我们现在去买东西呀!”
吴世勋揉揉他的头顶,自然卷的发丝柔软俏皮,颜色也浅,像小时候隔壁小花的洋娃娃。
“好的,”吴世勋落下手牵住他往外走,“然后晚上想吃什么也可以一并买了,或者你不想在家吃的话我们今天可以在外面吃……”




时值圣诞,商业街这边还是很热闹的,尤其这会儿暮色渐合,各家商铺里放着欢快的圣诞歌曲,门口或橱窗里挂着小灯串,在这个时候光线柔和,显得非常温暖又不觉刺眼。

说好去逛超市,张艺兴却因为路边商铺卖的各种小玩意儿挪不开眼,拉着吴世勋这边看看那边瞅瞅,不一会儿就搜罗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捧在怀里。
吴世勋跟其中一个店主要了个手提袋给他把东西都装起来,他便跟在吴世勋后面在袋子里掏来掏去。
“世勋世勋!”张艺兴叫他。
吴世勋回头,迎面就看着张艺兴垫脚伸手把什么东西戴在他头上来。
“哈哈哈哈,”张艺兴指了指自己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去的麋鹿发箍,“和我一样的!”
吴世勋失笑,抬手把他的发箍扶正一点,又拉着他往前走。
“好好看路,不要玩了。”



等到终于走到超市的时候街灯已经完全亮起来了,超市门前一棵高大的圣诞树修剪的整整齐齐,顶尖一颗星星闪闪发亮,超市进了门还看到一个很大的圣诞老人立体像拿着礼物笑眯眯地站着,立像做的生动精致,好多小朋友钻进拉起的隔离线站在旁边让妈妈给拍照。

吴世勋拉着频频回头的张艺兴径直去了食品区。



在食品区吴世勋又跟张艺兴拉扯了好一会儿,张艺兴要喝草莓酸奶,吴世勋竖了两根手指头,张艺兴垮着脸手上却迅速拿了五包扔进吴世勋推的购物车里,张艺兴要吃软糖,吴世勋摇头,他又自己偷偷摸摸藏了两袋,张艺兴不想吃没有味道的胡萝卜,吴世勋挑着个儿大的拿了三根,然后看他撅着嘴耷拉着眉眼在心里偷笑。

结账的时候张艺兴冲在前面火急火燎地把软糖和酸奶推到收银姐姐面前,偷瞄着后面的吴世勋微笑着毫无反应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给了他一个胜利的眼神之后,伸手准备掏钱包。

“……”
“……”

摸了一手空,张艺兴唰地回头,对上吴世勋暗自发笑的神情。

吴世勋从容走过来,把购物车里的东西放上来,礼貌道:“不好意思,这个酸奶我们只要两包,软糖也只留一袋就好了,我们家哥哥牙齿不好,不让他多吃甜食。”
收银员了然地笑笑,按照吴世勋说的把商品都过了扫码器,接过吴世勋递过去的卡刷了钱,把东西都装了袋子递给他。
吴世勋拎着购物袋,牵着自家垂头丧气哥哥的手离开了超市。



一路上张艺兴都赌气没有跟他说话,一直到了家,进了玄关换了鞋,张艺兴气鼓鼓地往卧室走,却被吴世勋一下拉回来堵在了墙上。
吴世勋低头凑过去跟他交换了一个甜丝丝湿哒哒的吻,再抬头,自家哥哥的耳朵已经染上一层红晕。
“不气了不气了,”吴世勋凑在他耳朵边轻声哄道,“我错了嘛……再说你出门一向不带钱包这可不怪我哦。”
“哼。”张艺兴别着脸,“那你要怎么认错阿!”
“嗯……,”吴世勋故作认真地想了想,“晚饭胡萝卜炖排骨怎么样?”
“阿!”张艺兴推他一把,“你好烦!我要吃冰激凌!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吴世勋装作惊讶的样子,“咦?你今天不是已经吃了?”
“……”

最终这场「赌气」还是以张艺兴捂脸羞愧的自觉认输来收场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张艺兴又四肢缠着吴世勋求他唱首歌再睡。
“不行!”吴世勋把他的手塞进怀里,“你明天要起早去总公司那边的董事会,不能迟到的!”
“哎呀!不去了不去了!”张艺兴负气,拿过旁边的手机发了个短信然后举给吴世勋看,“喏!我跟爸爸说了我明天生病不去了!”
“明天生病?”吴世勋反问。
“嗯!”
吴世勋没忍住,嗤的一下笑出来,边笑边抖,搞得张艺兴一脸莫名其妙。
“哈哈哈哈哈哈明天生病!”
“……”张艺兴终于反应过来,满脸通红往他怀里钻。
“别笑了别笑了!”

两个人在床上嘻嘻哈哈打闹起来,手蹬脚踢中,张艺兴蓦地打中了吴世勋的某个部位。
“唔!”
吴世勋眼神发暗,捉住张艺兴那只作案的手。
“你如果这么不想睡觉,那我干脆来让你明天真的「生病」好了。”
这次张艺兴居然迅速反应过来了他说的意思,红着脸往被子里钻,又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扯出来锁着手腕压在了身下。

“这次,可是你自找的了。”


……

夜还长,年轻人,就是要活力四射的好啊。



END




——————————————

圣诞快乐呀可爱们

小相思




秋初,天气尚未凉透,凌晨时分刚下过蒙蒙小雨,门前路边的冬青上沾了细碎的雨滴,泛着亮的绿色。

张艺兴如往常一样开了花店的门,挂出营业中的牌子,在院里撑开阳伞摆好茶几椅子,桌上放茶具与几罐花茶,院内花草悉心喷了水放在可以晒太阳的地方,惬意地坐在摇椅上像个退休老人一样闭目养神。

二楼的窗子唰地打开,探出一颗炸了毛的栗色脑袋,那人穿了件白背心,脸长得嫩,可肱二头肌却是发达的。

“兴兴哥!你又起这么早!”

张艺兴睁眼睛跟他打了招呼,“你又打游戏通宵了?”

“哈哈哈哈,没有!今天醒的早,听你来开店了就起来了。”

张艺兴冲他摆摆手,“收拾好了就下来吧,待会儿人可能就多了。”

上面的人应了声,脑袋便缩回去了。



大约是赶上这两天过节,张艺兴的花店开的位置又是人流较多的地方,加上老板和店里的另一个朝鲜族小哥哥都是极养眼的长相,花店的生意是极好的,平日里就很是热闹,节假日更是客流不绝。

只是来买花的姑娘大多是和同伴一起过来,买花为次,却是一进门就偷偷议论店里两个忙碌的男人,帅又单身,聊着聊着都开始抢自己要嫁哪个才好。

张艺兴对这个也是知道一些的,边伯贤也问过他有没有中意的,他只微微一笑,“没有的,我中意的人不在这里。”

边伯贤探究过几次,却也没有详细的情报,只知道了他有一个大学时候的恋人,毕业就分开了,到现在分开有一年多,那人过得忙碌,他看着也踏实着。

“诶对了你们知道那个谁要在我们这里开演唱会了吗?”

“谁?阿!那个吴世勋对吗!对对对,我记得他是说要在全国巡演来着,没想到这么快居然就到我们这里了呀,你对他感兴趣?”

……

张艺兴扎着花束,蓦地一顿。

是啊,最近忙的多,就把这事给忘了。




当日关了店门的时候,张艺兴一边收拾花束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边伯贤:“你知道吴世勋吗?”

边伯贤头也没抬:“知道阿!出道刚一年就大红大紫,长得好看又能唱会跳,小姑娘们都喜欢这样的。”

张艺兴低头笑笑:“下周有场演唱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阿?”边伯贤抬起头来,“你喜欢这样的?”

张艺兴想了想,点了点头:“算是吧。”



当红歌手吴世勋在这个小城市的演唱会也是吸引了许多迷妹过来的,还好这个地方有足够大的场地,也有足够健全的安保,但是有些粉丝也不是太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城市开演唱会。

新粉一头雾水觉得奇怪,老粉也仅仅知道他之前在这里上过学,并且组建过一个乐队而已。

但是疑惑归疑惑,粉丝热情不减,还是会充满激情地过来的。



边伯贤是住在花店里的,他是大四学园艺的学生,不想去实习,就在这边找个兼职做,反正张艺兴给他提供住宿,还有电脑可以玩,也乐得清闲。

张艺兴住在花店后面的一座公寓里,他平时都会经常回家睡,但是偶尔也会想要在花店留下来,比如有时候觉得心里有事情想要找个树洞了,他觉得边伯贤虽然吵闹了些,毕竟是个青少年,但是说说话什么的,还是可以信任的。

边伯贤盘着腿对着电脑打游戏,张艺兴在后面搂着抱枕玩手机。

“你相信那种冷落时隔一年还会复合的感情吗?”

“啥?”

边伯贤听张艺兴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要看两个人之前是不是真感情了吧。”

张艺兴想了想,“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行啊。”

“有两个男生……”

“哎等下大哥,”边伯贤啪地一下丢了鼠标飞身上床,“开头就这么劲爆?你认真的?”

“……嗯。”

“好的你继续。”边伯贤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了下来。

“…有两个男生,他们从初中时候就认识了,因为对音乐的喜欢,两个人关系一直非常要好,后来一起考了艺术高中,还是一直在一起,就像很普通的铁哥们一样,一直到了毕业,两个人非常不意外地又考了同一所大学,这个时候,一方突然对另一方表白了,被表白的这个人想了一晚上,没有睡觉,第二天决定答应他,后来他们就在一起了,一直在一起有三年。”

张艺兴顿了顿,“然后,他们在这么多年里,第一次因为音乐产生了分歧。”

“他们在这恋爱期间有组建过一个乐队,表白的那个是主唱,被表白的那个是鼓手,乐队在学校里很活跃,在当地各种商演场合也是很醒目,偶尔也会心血来潮去街头表演,总之很开心。但是大四的时候,他们要开始思考毕业之后的打算,表白的那一方想要继续唱歌,做歌手,被表白的这一方却想要把音乐作为副业,他说他想开花店,就在这个有着他们两个所有记忆的城市,然后音乐作为副业,他可以为对方作曲作词,可是不能跟他走,两个人大吵了一架,决定分手,之后……之后就是做歌手的大红大紫,开花店的,就开了花店,再也没去搞过音乐。”

边伯贤沉默了一下,“……然后开花店的这个还找了个大四的学生来店里帮忙?”

张艺兴看着他,“嗯。”

“…………那个人,不会是”边伯贤犹豫了一下,“吴世勋吧??”

“是。”

张艺兴承认的干脆,边伯贤也就不再废话,自家老板愿意对他说些什么,他还是很乐意帮忙解疑答惑的。

于是他接着问:“你这次要去他的演唱会是去找他和好的么?”

张艺兴摇了摇头,等了一下又点了点头,呼出一口气。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想着顺其自然吧,可是心底里还是希望可以如之前似的在一起的,但是他拼搏的劲头太大,心也太大了,我怕我是留不住他。”

边伯贤点点头:“如此的话,你应该和他见上一面。”

张艺兴道:“去听他的演唱会,这不就是见面了么。”




吴歌手的演唱会声势浩大,他最近染了头发,金色的发丝柔顺,不经意间撩发的动作就引起一片尖叫,有粉丝问他漂发痛不痛,他答是痛的,可是非要痛了才会让自己记住以后不再随便染发了,粉丝当他是在开玩笑,又感慨自家偶像耿直的可爱。

演唱会后台的时候,吴世勋一边化妆一边扒拉手机,他眉眼生的精致,低头安静在那里也是一道风景了,助理看他好像有心事,就过去问了问。

“唔,没事,”吴世勋下意识捂了一下手机,“还有多久开始?”

助理看了看时间:“41分钟。”

“阿,”吴世勋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不知道这一年过去手机里存的那个号码还有没有人在用。

吴世勋靠在洗手间的镜子旁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间他看见自己的手机显示「信息发送成功」。

爱怎样怎样吧,他若是看到了来不来就是他的事了,若是看不到了那也就怪缘分该至此。

不行。

吴世勋狠狠吸了一口烟,咽下去,喉咙一阵辣。

不行,他要是看到了却不来的话,那自己就去找他,找出来问问他问清楚才可以。




「来看我的演唱会吧。」

张艺兴入场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一下震动,但是人群有点拥挤,他也就没管,后来就忘记了这回事。

边伯贤今天好巧不巧有个课题要回学校做,放了他的鸽子,他在心里骂了他半晌才觉得解气。

吴世勋出场的时候,张艺兴觉得这人好像有点陌生了,可是又是那么熟悉的一个人,闭上眼睛甚至还可以想起和他接吻时候的心动感以及唇上的触感。

演唱会热烈而精彩,尾声时候,吴世勋换了件白色T恤,抱着一把吉他出来了。

“今天的大家玩的是不是很开心?”

女孩子们立刻扯着嗓子回答他:

“开心——!!!!”

“那结尾时候就让我做一件一直以来很想做的事情吧。”他调了调吉他,“这首歌,是大学时候一个人写给我的。”

艺兴的心蓦地用力跳了一下。

“毕业之后他一直在这个城市,但是今天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来,可是不管他有没有来,我都想徒劳地说一句,你回来吧,我想你了。”

现场一片轰动,吴世勋试了个音,吉他声便与轻柔的嗓音一起响了起来。



张艺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场馆的,出来的时候外面又在下小雨,他没有带伞,幸好穿的是连帽卫衣,扣上了帽子便沿着街边往回走去。

天是有点凉的,可他心里一直回想着那首曲子和吴世勋在最后说的那些话。

“我为当初自己的行为道歉,我希望你可以回来,你说要做我的作曲人的,我可是一直都记得,别的你愿意做什么就做去吧,我只想你回来。”




张艺兴走了许久,也想了许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店门口了,门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他的身上湿淋淋的。

这个时候才突然想起来手机之前好像有收到消息,匆忙进了店门掏出手机,便看到了一个没有备注的手机号码发来的短信。

「来看我的演唱会吧。」

张艺兴的心一下子就酸了下去,他拿起手机,回拨了这个号码。




演唱会结束之后,吴世勋一下子放松下来,可是过一阵子又没来由地紧张起来,经纪人过来问他最后那段编排为什么不告诉他,他也没空理,握着手机一直到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吴世勋立刻就开了口:“艺兴,是我。”

那边没有声音,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吴世勋觉得奇怪,看了一眼手机,电话确实是接通的,又放回耳边。

“喂?艺兴?我是世勋。”

张艺兴的鼻子开始发酸,他咬了下嘴唇,轻声道:“吴世勋,我好想你。”

那边的人似乎是愣了一下,随后开心地轻笑了一声,又压低声音,温柔地回他:

“真巧,我也是。”



end


竹马之势(重发

之前发过的  但是今天突然告诉我有敏感词被屏蔽了 所以重新发一次 搞个超链接好了  我的lofter别是个傻的

点这里 看两大主舞是如何搞基的

不知道为什么发文字版老说我有敏感词汇呜呜呜所以只好发图片啦 也不知道会不会糊掉……哼生气

“俘获”高冷学长

初秋,该吃肉了。

张艺兴趴在床上打游戏,下巴垫在枕头上,身体跟着游戏角色一起动。

“哎哎哎回来回来,别别别!别过去!怎么又死了!!”

手机里传出女声的“defeat”,张艺兴懊恼地翻个身,手机丢在枕头边,哼哼唧唧,刚高中毕业的小朋友,因为新鲜又图好看留长了头发,自然卷的一头像栗色的柔软羊毛,小朋友喜欢玩自己的羊毛,手指尖尖勾着头发绕,绕完一圈又呆呆的扯一下,扯痛了自己皱眉“哎哟喂”一声,脚趾头蜷缩起来,眸子上染一层水光。

然后就楞楞地想到了暑假认识的学长。

是在新生群里认识的,大三的学长,学长一开始冷冷淡淡的,在群里也不怎么说话,就学弟学妹求助入学问题的时候会冒个泡出来解释一下,冷淡又热心,真是冲突满满的属性,张艺兴对他好奇,用需要学长帮助的直系小学弟的名号加了他,又跑去他相册看照片,结果一通翻下来一张正脸都没有,不是景色就是高糊的夜晚自拍,糊到找不到鼻子眼睛,还看个屁的脸。

张艺兴当时心里想,原来是个搞艺术的学长,说不准是个胡子拉碴长发油腻的一米六,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再低头刷新一下突然看到学长更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剑眉星目,配字:“在看你。”

张艺兴对这双眼睛怦然心动,存下来方便自己每晚一吸。顺便跑去其他学长学姐那边旁敲侧击他的其他信息。

“吴世勋?哇那长相简直了,简直就是肤白貌美高岭之花的最佳代表,身高不到一米九,黄蜂腰大长腿,美人美人……”

学姐说着,发过来一张照片。

大概是运动会的时候别人拍的吧,被张艺兴想象成蓬头垢面的吴世勋学长在照片里穿着篮球服,一只手撑着腰一只手握着水瓶在看旁边一侧的球场,距离不算近,但是长腿傲人,蜂腰看不出,但是这脸简直一绝。

张艺兴咽了一口口水,这是第一次见到剪个寸头都这么好看的男生。

他放下手机,照了照镜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握了握拳头暗暗下决心,这个暑假一定要拿下他!

想到这里,张艺兴在床上滚了一下,又是一声哀嚎。

是的,暑假结束了,还是没能攻略下吴世勋。

张艺兴一开始就想着找点什么话题可以跟他多聊天,结果聊了几句之后张艺兴就发现了这个学长不是在群里不爱说话,他好像就是个语言障碍患者???

张艺兴:学长学长!

吴世勋:嗯。

张艺兴:你打游戏吗?

吴世勋:打。

张艺兴:哇那我们可以开黑诶!求带飞!

吴世勋:好。

……………………然后两个人就打了一个暑假的游戏。

张艺兴感觉很懊恼,明天就开学了,他和学长还是停留在每天约着打打游戏的巨轮关系,张艺兴本质话痨,每天跟吴世勋叭叭叭说个没完,吴世勋虽然也做出回应了可是也就只是平平淡淡的回应,一句话不超过十个字,主动的问话也不是没有,大多就是问问吃饭了没有,打完游戏互道晚安这样子。张艺兴觉得不公平,一个暑假下来,他的老底都快要跟吴世勋交代清楚了,他连吴世勋家里有几个人好像都不知道。

简直惨绝了。

张艺兴一边皱着眉头数列着学长的「罪行」,一边百无聊赖刷新手机,然后学长的头像旁边就刷出一个消息气泡。

吴世勋:明天有人接你吗?

张艺兴:诶?没有……

吴世勋:把你的到站时间发给我吧。

张艺兴:阿???

吴世勋:我明天没课。

张艺兴:你要来接我!????

吴世勋:嗯。

张艺兴:好!!!!!

张艺兴飞速打出最后一个感叹号,瞪着眼睛看了一遍聊天记录,又看了一遍,确认确实是学长跟他说的之后,几乎热泪盈眶跪在床上。

吴世勋开窍了吗!!!他终于开窍了吗!!!!!

张艺兴此刻化身戏精本人,抱住自己拍拍后背:“艺兴!你成功了!!”


张艺兴第一次觉得高速列车也是这么慢的。两个小时的车程,感觉好像走了有一个光年那么远的距离,路边的荒地野景本来就无味,他却反而没有困,盯着车窗外精神振奋了一路,以至于到站的时候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瞪了许久已经开始发酸,眼眶一热居然蓄了一层水光。

拖着行李箱一下车,张艺兴就看到了吴世勋。也并不是说像偶像剧男主一样熠熠生辉光彩夺目的,而是这个人真的太好看也太高了,穿件浅色外套站在地下通道的入口处真的就一眼看到他。

吴世勋当时在低头看手机,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张艺兴站定了深吸一口气斟酌着怎样打招呼会比较好,结果一口气还没呼出来,他就抬头看过来了。

真的太好看了吧这个人,眉眼弯弯的美人样貌,没人喜欢的话才是违背自然规律阿。

张艺兴还在发愣,吴世勋就笑着走过来了,顺手接过他手里的行李,另一只手抬起来揉了揉他的卷羊毛。

“累吗?走吧。”

声音是有点奶音的,不像是学长倒像是学弟了,是好听的。

张艺兴条件反射缩了缩脖子,摇了摇头:“还还好!没有很累!反正也不是很远。”

结果一边说一边走着,眼眶里噗的掉出一颗泪珠来。

“诶??”

吴世勋也愣了,捏了捏他的脸颊:“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张艺兴的耳朵刷的一下就红了:“不不不不是!我眼睛有点酸而已……”

说出来真是没什么底气,张艺兴挠了挠后脑勺,吴世勋那边又抿着嘴巴笑起来,“眼睛都红了,怎么这么可爱阿。”

张艺兴这入学第一天过的可以说是相当迷幻了。学长接了他又帮他找了宿舍给他铺了床还带他看了学校买了东西现在又要带他去吃饭。

可以说是飘飘然了。

张艺兴吃饭的时候一直忍不住瞟他两眼,后来被他发现了,就勇敢地瞪回去,鼓起了勇气,挺起胸脯放下筷子。

“学长,我想问你个问题!”

吴世勋也放下筷子,笑着看他:“问吧。”

“你!你是!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此言一出,张艺兴的脖子都快红透了。

吴世勋愣了一下:“是阿。”

这下轮到张艺兴愣了,他没有想到吴世勋会承认的这么干脆,想了想,他又问:“那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吴世勋皱了皱眉头,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看着他的眼睛好像在确认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吴世勋歪了歪头,噗嗤一下又笑了,“说什么呢,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哇,秋天,是什么花开了呢?


————————————

吴世勋学长,除了高岭之花的称号之外,最近又获得了一个腹黑男的称号。

作为一个学生处办公室帮忙老师核对新生资料的学生干部,他是可以分分钟掌握所有新生的证件照的,暑假燥热,办公室的空调不巧又坏了,核对信息的时候脑门都要沁出一层细细的汗,核对信息的过程又有点无聊,下意识的就开始注意这一届新生的长相,只记得翻了许多平平无奇的资料之后,有一个学弟突然就入了他的眼。

可以了,肤白貌美就说他了吧,拍个证件照还不老实非要抿酒窝,长相乖乖男孩子,头毛修剪的干干净净的,眼角下垂好像没睡醒,一脸无辜不知道在骗谁。

吴世勋就多留意了两眼这个学弟的资料,记住名字又看到专业刚好和自己一样。突然想到自己有被舍友拉进新生群,觉得世界上大概真的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吧,打开群成员搜了一下还真的就出现一个叫张艺兴的直系学弟。

高冷学长不可以随随便便加小学弟吧,吴世勋就觉得对这种新鲜感很重的小朋友就要留点神秘感,时不时冒个泡然后突然消失就是最好的选择了。最后果然小朋友上钩了,还小心翼翼地跟自己说话,无心逗他,却觉得他可爱,喜欢看他絮絮叨叨话多还有时候哼哼唧唧抱怨身边的事情,都觉得这是小朋友一样的可爱家伙。

小朋友对他的小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发觉的时候他的心情也是喜滋滋来着,又想看他还能憋到什么时候,等他告白就一下子等到了开学。

最后张艺兴在饭桌上问他的时候,吴世勋暗自叹气这位同学也太迟钝了一点吧,张艺兴的相册也是没有他本人照片的呀,他以为自己是怎么一下认出他的,靠心脏发电感应也不能这么准确吧。

但是总归故事有一个虽然蠢可是又很让人满足的结局。

吴世勋捏着小学弟的脸蛋,觉得自己真是赚大了。

END



我喜欢上你时 【开灿/灿开】




/

金钟仁最近有点苦恼。

前天在家里后院挖蜂蜜挖出一个黄澄澄亮晶晶的小宝贝,不是,小可爱。

……小不点。

小不点眼睛草鸡大,清澈漂亮瞳孔棕色的,耳朵尖尖像小精灵,头发卷卷一团软趴趴超好摸是深亚麻色像个大狗狗,穿一件橘色的连体服,红嘴巴肉嘟嘟抬头看他还忘记缩回舌头尖尖,像个小猫崽,手爪子嫩嫩的肉肉的一只小手握住他一根尾指,脚丫扑腾扑腾。

“你是什么人?”

小不点仰着幼幼的小脸,童声稚嫩的,是小猫崽没错了。

“诶?”金钟仁一脸懵逼,“你才是什么人?”

小不点点挂在金钟仁手指头上蹬蹬小腿爬上来,站在他手背上双手叉腰,奶音唧唧:“我是蜂蜜大王朴颤烈!”

金钟仁噗嗤一下笑了,眼睛弯弯笑沟也温柔,伸手戳戳小不点蜂蜜大王的脸蛋:“哦哦哦,大王,我是蜂蜜国小跟班,我叫金钟仁。”

小不点点眼睛一瞪,“好耶,那你以后就跟着本大王吧!”




……然后金钟仁,莫名其妙,就变成小跟班了。

小不点点躺在自己的枕头上,小身体陷在里面滚来滚去。

“小跟班!你这个软软的舒糊!我宣布这是本大王的了!”

金钟仁嘴角抽抽:“送你送你。”

小不点点跳到自己的游戏机上,“哇小跟班!你这个好好玩!我可以用它做我的健身器材!”

金钟仁叹口气:“好你用你用。”

小不点点看到他房间里的手控车,两只眼睛冒星星,三蹦两跳坐在驾驶座上晃身子,“快快快,给我打开!”

于是金钟仁坐在地上陪他玩了一下午的手控小火车。

小不点指挥着金钟仁把轨道铺了一地板,还有急转弯,突然刹车的时候开心到尖叫,拍着手要再来一次。

金钟仁抬眼看看窗外夕阳的余晖,甩了甩酸痛的手腕,蹲在地上好脾气地问:“你饿不饿呀?该吃饭了。”

小不点愣了一下,摸了摸肚皮。

“哦哦,好像是饿了呢!”

小不点说完,从驾驶座上爬下来,跑过来抱住金钟仁的膝盖,抬着眼睛巴巴地望,“你会不会做蜂蜜起司蛋糕呀?”

金钟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祖宗的声音比蜂蜜起司蛋糕还要甜了,一口从耳朵蹿到心尖,半颗心都酥成粉了,剩下半颗还要强撑着扑通扑通跳。

“阿……会,”金钟仁自己也没留意到自己红红的耳朵尖,摸了摸脖颈。

小不点拍拍手,蹭蹭两下爬到金钟仁肩膀上,指着厨房,“出发!出发!!”




小不点点好像连脚丫都是香喷喷的,整个小身体透着一股蜂蜜味,金钟仁揉面的时候他站在面板旁边踩来踩去,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金钟仁忍不住好奇,一边揉面一边歪头问他:“你几岁了呀?”

小不点想了想,数了数手指头,“唔……大概有几百岁啦!”

“…………”

小不点自己又点了点头,“几百岁啦!”

“那你……”

金钟仁实在不知道怎么聊下去。

“姑姑跟我说,有个超级大的熊熊怪封印了我,只有爱的力量才能解开封印,不然我就长不大啦!”

金钟仁觉得小不点有趣,又笑,笑也不说话,低头揉面,手臂上青筋有点凸出来了,手是好看的,笑的时候白白的牙齿露出来,也像天上冷冷的甜甜的月亮了,肩膀宽宽,小不点坐上去完全没问题,是身材一级棒的男人阿,可是笑的眼睛亮,低头额前的刘海随着揉面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小不点看着他,面都不踩了。

看了一会儿,小不点又顺着他的手臂爬上他的宽肩膀,伏在他的耳朵旁,小手拢成喇叭状,要说悄悄话。

“小跟班,”小不点轻声说,“你真好看。”

“嗯?”金钟仁要扭头,肩膀上的小不点却嗖的一下顺着另一边肩膀滑下去,迅速跑到客厅去了。



小不点的脸蛋红扑扑好像哪吒的风火轮冒着火,滚烫烫,是害羞了,整个小人抱着靠枕打着滚,唔嘤唔嘤。

金钟仁愣在厨房,耳朵旁边还留着一丝热呼气儿和甜甜的蜂蜜味,他也有点脸红,轻笑了一下啪啪把面团丢进盆里了。




吃饭的时候小不点就又不害羞了,爬上餐桌,趴在金钟仁面前看着他,眼睛眨眨,“小跟班,你真好看!”

金钟仁捏着蛋糕用小勺喂他,“我知道了。”

小不点捧着脸啊呜一口吃了蛋糕,“那我好看吗?”

“你?”

金钟仁停下来,又仔仔细细看了看小不点,越看越幼,抿了抿嘴,“挺可爱的。”

“什么?”小不点不干了,皱着眉头,“我可是!蜂蜜国的国王!你应该形容我!帅气!威猛!高大!之类的!”

“噗,”金钟仁笑出声,伸手比了比他的个头,“高大,威猛。”

“哇!”小不点气鼓鼓,“那你喜不喜欢我呀!”

金钟仁拿着蜂蜜勺子吃的开心,“喜欢喜欢。”

“你太敷衍了吧!”小不点一跺脚,跳起来吊在他拿勺子的手上,“可是本大王都很、很喜欢你呀!”

“那你要我怎么说?”

小不点脸红红,转转眼珠,指了指自己圆鼓鼓的小脸蛋,“啵啵。”

“哈???”

小不点气的冒烟了,“啵啵啵啵!!”

金钟仁只好放下手里的勺子,把小不点的小脸捧起来,“那我可亲了阿。”

“嗯、嗯嗯!”

小不点紧张地点点头,小手握起来,闭上了眼睛。

金钟仁低头,在他软软嫩嫩粉粉的脸颊上轻轻触了触嘴唇。





…………

金钟仁也有点懵逼。

就亲了小不点一下,嘭的一声餐桌上就多出一个赤♂裸少年。

周围仿佛爆炸的烟雾还没散干净,空气里弥漫着蜂蜜的香甜味道,少年坐在餐桌桌沿,迷茫地眨了眨棕色的水蒙蒙大眼睛。

金钟仁的视线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一低头就看到少年软趴趴的唧唧,噌的一下站起来,椅子都刺啦一声。

但是少年柔软的头毛看起来超好摸的。

不对。

金钟仁刚想到了什么,少年就一下从餐桌上跳下来,欣喜地跳了跳,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好奇地摸了摸胯下的唧唧。

“小跟班!!!”

不你别过来你不是我的小可爱!

金钟仁有点惊恐地听着本来那小不点稚嫩的嗓音变成磁性低音炮,略不适应。

但是少年已经人高马大地扑过来,身高真的有那——么高,的确是可以用高大来形容了。

“我的封印解除了!”少年开心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一口白牙笑的明晃晃的,捧着脸傻呵呵。

金钟仁已经失语了。






好不容易适应了「本来软软好捏的黄澄澄小不点变成了软软好捏的赤果果大高个」这个残酷的事实,金钟仁和穿好衣服的小……朴灿烈坐在沙发上,心中忐忑。

不过就事实来说,他们两个身高差不多,衣服刚好给他穿上,人模人样的。

“所以你是喜欢我喽!”朴灿烈撑着腮帮子,眼睛里有月亮似的,bulingbuling满含期待。

金钟仁摸摸鼻子,眼神飘忽,对着一个不知道几百岁的老头子他还真的说不出话。

“我不管,”朴灿烈哼一声,耍起赖来了,“姑姑说了要用爱接触封印,你啵啵我,我就恢复正常了,那你就是喜欢我!”

“你喜欢我呀,”朴灿烈神情欣喜,天真无忌。

“你喜欢我,所以封印解除啦,我长大变高,可以这样和你在一个水平线上对话,可以看的更清楚你的脸,我也喜欢你!我喜欢你的时候,心里咕嘟嘟冒泡泡,耳朵好像火车鸣笛,头发也变得更软,心情好,跑的还快,蜂蜜味更浓郁,唉没有办法呀,我是蜂蜜国国王呢!你喜欢我,我可以给你好多蜂蜜,做你最特别的蜂蜜供应站!”

朴灿烈摸了摸自己的头毛,眼睛亮亮,“所以,你是喜欢我了,对吧?”

金钟仁看着他的眼睛,看进他清明透彻的心里,看到他无忧无虑的灵魂,看着他大猫一样柔软的亚麻色头发,身后无形的尾巴好像要卷过来,他忽然就出了一口长气,神情也放松下来,终于伸手过去摸了摸大猫的头顶,期盼着想象中猫科动物舒服的呼噜呼噜声,语气温柔,回道:

“对呀,我喜欢你,最喜欢你啦。”



END